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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 Too、旅行者,还有灵隐路31号
这里有没有你的杭州摇滚记忆
来源:钱江晚报 | 时间:2019年04月02日

  记者陈宇浩 通讯员陈栋

19年间,杭城主要乐队分布对比地图。吴思娴 制图

  狂揽31项大奖、IMDb全站实时热度第2名,讲述皇后乐队的音乐传记电影《波西米亚狂想曲》上映11天,票房近8000万,虽然没有引发全民狂欢,但还是让很多人血脉贲张,梦回那个摇滚盛世。

  就像很多人热爱摇滚,却不知道云淡风轻的杭州,这块骨子里带着皇家赌场手机的土地,也曾孕育出许多很牛的摇滚乐队。

  木壳、肆君子、following、轻轨、第二层皮、橙、深蓝光圈、黑水……这些如今陌生的名字,在2000年初——那个被公认为杭州乐队文化最蓬勃的时期,他们都曾镌刻出属于自己的或深或浅的线条。

  这些记忆文字,在“浙江24小时”客户端和“杭州浪货”公众号上发布后,激起了很多本土摇滚迷的怀旧。留言蜂拥,比如读者邱凯说:“20年前,为了一把Ibanez和一个BOSS ME-6(电吉他和效果器),吃了一年多的泡面……20年后,为了减掉被岁月吹起的肚子,吃了几个月的草。”

  这一切,一并构成了属于杭州的“摇滚记忆”。

  排练、演出、吃夜宵

  校园乐队的日常生活

  “有个音乐作家来酒球会开讲座,他讲‘杭州没有什么好的地下摇滚乐队’,台下有个女生立刻站起来说,‘杭州曾经有过所有音乐风格的乐队,只是你不知道,所以请别乱评价’。那个女生讲的应该就是我们那个年代。”

  虾米音乐创始人朱七说的“那个年代“,大约是1998年到2007年,很多人都在这段时间里,明确感受到了“摇滚对内心的照耀”。

  组一支乐队,在当时的大学校园里非常常见。

  无论是朱七、高山,还是前深蓝光圈乐队的主唱力轩,总结他们的大学生活,主要活动就是“排练、演出、吃夜宵”。

  2000年左右,校园乐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,浙大还出版过一本杂志叫《音乐小虫》,有特点的校园乐队都会收录其中。

  2002年2003年,两大方便面品牌为了争夺市场份额,拼命赞助各大音乐比赛。比赛成为带起整个杭州乐队文化很重要的一个因素。

  那时候,高校乐队和社会上的乐队一起比,交流频繁,氛围很好,有什么好的作品,就在比赛上拿出来。

  “18年前的我们,年轻骄傲、特立独行。对我来说那是一段如爱丽丝般的经历。在舟山东路采访乐队、在31号酒吧导演实验话剧、担任乐队经纪人、制作唱片……所有一切都铭记于心。”在网友toffi看来,每一个见证过杭州摇滚盛世的人,都能写出一部《我的前半生》。

  You Too、旅行者

  还有灵隐路31号

  经历了杭州乐队盛世的人,无论是参与者,还是旁观者,都会有一场难以忘怀的摇滚记忆。而在杭州,几乎所有人都有两段“独家记忆”是相通的,一个是2003年的非典,一个是灵隐路31号。

  非典时期,所有的酒吧都歇业了,乐队失去了很大一部分的经济来源,高山没地方去,只能在家里砍砍“传奇”(网络游戏)。没生活费了,就想着去街上卖唱。

  那时他遇到了还在营业的You Too酒吧,当时萧条的大环境下,这家酒吧灯火通明,满座。

  在You Too,他见识到了摇滚的魅力,音乐某种程度上让人们冲破了对非典的恐惧。正好那时候酒吧也没乐队,高山的乐队就开始在那边演出,一演就演了10年。

  网友“袁枚”喜欢高山的乐队好多年了,他说每周五下了班,必须去一趟高山的酒吧,坐吧台和调酒师聊天也好,约上朋友坐坐也好,那里是一个精神寄托。“服务生和乐队就像家人,我还经常溜进后厨吃他们的夜宵。”

  与You Too几百米之隔的旅行者酒吧,则更像杭州摇滚乐队的“黄埔军校”。自2000年营业至今,近20年的时间里,来来往往也走出了许多音乐人。

  比如《中国好声音》汪峰战队学员刘彩星,至今每晚10点一过,就会在这里浅吟低唱起王菲的《旋木》……

  至于灵隐路31号,老杭州人或许还记得,这块路牌其实是一家酒吧的名字。

  那时候Mao和酒球会还没影,这间本来想做画廊的酒吧,就担起了杭州本土Live House的重任。北京最火的几个乐队,木马、深邃,还有窦唯,都在灵隐路31号演出过,二三十块钱就能买一张票进去。

  灵隐路31号的闭幕演出,才是最轰动的,几乎杭州有头有脸的摇滚乐队都去了,现场超嗨,观众都哭了。

  那一晚过后,不少人都生出了流离失所感,就好像一个标志突然坍塌。

  如果重回青春

  还会玩摇滚组乐队

  在那个年代里,演出的环境并不好,不能用演出来改变生活的困境,连一些现在很大牌的乐队歌手,都没想过靠演出能让生活变得更好。

  这个问题曾经摆在深蓝光圈的四位成员面前,他们走出校园,即将面对生活。这是所有乐队都会面对的窘境,首先要活下去,才能玩音乐。

  力轩去IT行业做过班,帮电视台做过幕后,最后拿起了教鞭和课本,在浙江音乐学院教书育人。

  高山开了自己的酒吧——sky1944,酒精上头了还会快乐地在自己酒吧里唱3个小时。但清醒的时候,就用Excel表格计算酒吧盈利,手下这么多员工,都是肩上的责任。

  朱七是虾米音乐的创始人之一,现在辞了职,开始玩,能在周二的午后穿着睡衣出现在小区楼下的星巴克。他还算财务自由,能花一百多万好好地做一张专辑出来。

  卢山做起了节目,《睡前练回琴》反响挺好,为谢春花弹过吉他,做过专辑。自己的琴行越做越好,商标也拿了回来,索性全身心地投入到琴行老板这个角色中去。

  他以前的木壳乐队,主唱现在在做餐饮“臭当家”,贝斯手在美国,键盘手在网易严选,鼓手家里有矿,去投资了足球俱乐部。

  还有更多的乐队,解散,流浪,从此江湖不见,都化作为生活奔波的凡人,炊烟袅袅升起,隔江千万里。

  “重回那个年代,你还会玩摇滚组乐队吗?”

  所有人的答案都是:“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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